说驸马王诜也真不是白给的,他居然在第一时间就把信使派到了各路各州,长江以北的地方都快跑遍了。
攻占西夏重镇凉州固然可喜,要是再加上陪都的地位那就更不得了。哪怕是那些心怀不满,一心想至驸马于死地的人,面对这个已经被公开的战报,也不得不做出欣喜若狂的姿态。
此时不光不能扯后腿,还得叫唤的比谁都声大,玩了命的上奏朝廷,必须火速支援凉州。
皇帝一开始也有点蒙圈,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妹夫啥时候成了一位帅才啊,出手还如此犀利。不玩是不玩,一玩就直接掀底牌,一杆子捅到西夏陪都去了。
看一眼地图,只要不是傻子就会清楚,凉州一旦被宋军把控西夏就得丢掉半条命啊。可是皇帝心里也清楚,这位妹夫人缘已经差到了极点,指望目前的边军将领去援助好像真不太靠谱。
但王诜这一切又都是为皇家出力造成的,自己还指望他能继续当搅屎棍帮自己转移视线呢,再加上妹妹的情谊,舍还真不能舍。
看了看身边,能征惯战且最有可能出力去救驸马的好像也没几个人,总不能从河北诸路调兵遣将,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啊。
这时王韶提出了一位人选,谁呢?他儿子王厚。如果说谁更了解西北边况,王韶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。
王厚几乎就是王韶的翻版,他从十多岁起就跟着父亲在马背上东征西讨,二十多岁就独领一军协助父亲作战了,且战绩一直都不错。
于是王厚
367 满朝为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