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只要过了白沟河,西京附近的契丹兵马也不敢轻举妄动,本官感激不尽!”
章桀手里这三千骑军是哪儿来的洪涛心知肚明,乃安阳军路的精锐。他目前还指挥不动真定府路和定州军路的兵马,种鄂和李宪也不会把手里的精锐全拿出来拱手相送,这是把保命亲军全给自己了。
但越是这样寄予厚望洪涛就越发愁,好意这个玩意如果用的不是地方比恶意还折磨人。你说不要吧,立马得罪人;收下吧,百分百的累赘。
咋办呢?只有一招儿,用脸皮厚度顶回去。起身给章楶施大礼,做出悲愤的表情,两条腿还得不住打弯儿,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敢给你跪下!
“……也罢!今日以茶代酒敬我大宋猛士,待得胜回朝时某定当牵马坠蹬陪王公入朝!”面对这么一个巧舌如簧还赖皮赖脸的玩意,章楶纵使有一肚子道理也讲不出来了。
他真不恨王诜,而是恨朝中的党派倾轧。如此一位能征惯战的忠臣,生生被逼得不敢相信任何一个同僚,就连朝廷的禁军都不敢带。
当年党项人派刺客到渭桥镇刺杀的事儿还历历在目,王诜没借机大闹,朝廷也顺坡下驴没追究。但只要知道这件事儿的官员有几个心里不明白的,要是没内鬼相助刺客如何能弄到新军的弓弩,还能准确摸到王诜的行踪。
如果是自己遇到此种待遇恐怕也不再敢相信禁军,以免上了战场还没和敌人搏命先被自己人卖了,死了都没脸入祖坟。
章楶走了,带人赶回大名府
599 老骥伏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