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强。”王三这几年一直都独自生活,纯粹的军旅生涯让她的思 想趋于简单。
“抛开新军的问题呢?”洪涛重新划出了讨论范围。
“骨干工匠已经被爹爹提前调走了,朝廷接手之后又失去了一部分,若是管理措施不得当,很快就会青黄不接的。大姐夫又把化肥厂炸了,酸碱产量跟不上会严重影响军械产量。”
王十一和王三的情况差不多,她在魏桥镇待了六年多哪儿也没去过,满脑子都是企业管理,对外界的变化不是太敏感。
“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,爹爹又在考我们呢,这道题不能只看眼前,要往长远着想。”王大想不出什么破绽,但她非常了解养父的习惯,给弟弟妹妹们指出了一条新思 路。
“难道说是银行?湟州银行和大名府银行朝廷都没干涉……”一经王大提醒,王七赶紧翻了翻手中的材料,有点感悟了。
“嗯,银行算一个。朝廷轻视银行是不知道它的潜力,也不太会经营,以为没了化肥之后那些农户的贷款很可能还不上,不想接手这个注定赔钱的大窟窿,说不定还想看本官的笑话。”
“这一点从棉纺厂与毛纺厂的区别待遇上就能明显看出来,毛纺厂被朝廷强制收购了,因为它的产品已经很成熟,原料来源也容易,接手之后不用怎么调整就能盈利。可棉纺厂居然没要,原因和银行一样,它目前还不盈利,产量也很小,没有棉农就找不到原料来源,而棉农又是靠银行输血养活的。这个体系他们看不太懂,对未
634 一朝天子一朝臣(盟主加更4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