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路地势如何?”施铜的建议洪涛听明白了,拿着地图又看了一会儿,若有所思 。
“它大致就是黄河的西岸,前面不远有一条干涸的古河道,离黄河很近,几乎相伴而行。道路都是沙土和碎石,但还算坚固,没有太大雨水的话不会陷住车轮。目前已入秋,早过了雨季,应该无碍。”
对于洪涛的不断提问施铜没有半点不耐烦之意,他对这位大掌柜般存在的男人从心底佩服。该放手时就放手让底下人发挥、该认真时一文钱的事儿都要问个明白。
除了待人接物不太稳重之外,确实有超乎常人的本领。领兵作战的将领不怕谨慎小心,就怕太自以为是。
他做为一名禁军老兵非常明白这个道理,将领每多考虑明白一个小问题,往往就能决定上千士兵的生死,真不能嫌烦。
“古河道?你们几个也仔细听听,本王有个想法,大家看看可否有助。假如我是西夏守军,待新军进入河道之后,尤其是与黄河并行的这一段,就在下游某处想办法掘开黄河西侧的堤岸,引河水灌入古河道。新军就算能爬上河道逃脱,大部分辎重也救不了,仅凭士兵随身携带的给养弹药,先不说攻打兴庆府,能不能安全撤回应理城都是个大问题。”
可能是见识过后世中外各国层出不穷的战争细节,洪涛虽然没读过什么兵法,可脑子里总有各种奇思 怪想,无所不念其极。
通过施铜的叙述和观察地图上的等高线,他又发现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大坑,深
788 贼心眼太多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