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,这样才能让领导避嫌嘛。
“不予公开……要是不想公开,本王何必让诸位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开特别会议,拖上个把月待回到扬子镇再开会也来得及嘛。再说了,那么多地主、富户、自耕农被搞得敢怒不敢言,不是家破人亡就是破财免灾,你们觉得仅仅内部处理一下,良心上过得去吗?”
洪涛依旧在摇头,高翠峰这个办法带着浓重的旧派官员思 想,只要朝廷不受损,民间有点损失不算啥,甚至认错都不用,只要不继续加害,百姓们就该歌功颂德。
“……大人息怒,下官以为可以做出赔偿,若是涉及人命,当地官府自然要追责,给百姓一个交待即可,不要把此事和新政挂钩,想必就能去除影响了。”
高翠峰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对的,至少方向对了,摄政王之所以会反对,一是嫌自己的办法太粗糙,二是要自己再坚持坚持,这样才能有就会下台阶嘛。
“大家都起来吧……你们觉得高大人此法可使得?”对于高翠峰的补充提议洪涛无置可否,而是让一地人先起来。跪着想问题肯定没有坐着想问题灵光,至少会失去多一半坚持和判断力,让人变成唯唯诺诺的应声虫。
“女儿觉得不妥,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湟州会的所作所规模过大,牵扯也过大,不光局限于几个州府,连新军里都有他们的成员,想来其它部门也不会太干净。如果私下里处理,不光百姓们不明不白,各地官府包括新军士兵也会存有疑惑。政令必须明明白白,不能表面上
925 好大一口锅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