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锅要铜做的,中间还空着,这一点都不像锅啊......”
李业也不觉得烦,时不时给她解释一两句铜比铁导热快,中空能传热,增大受热面积等等,小姑娘听得一知半解,却也兴致勃勃。
......
“你说的可有证据?”皇帝皱着眉头问。
何昭拱手道:“陛下,臣所言乃是何昭之女所说,不过事情真相如何请陛下提审御史台中的魏朝仁,或派特使到关北一问参战军士便知,京中到关北快马加鞭不过数日,届时自有分晓。
还未查清之前不应草草作断,魏朝仁乃是当朝节度使,正三品大员,随意定论不妥。”
皇上也满脸肃容:“所以你不在朝议时奏报此事,而是私来见朕就是为此。”
何昭点点头:“正是,陛下请想,若此事是真,战报一路从关北到京都都是魏朝仁亲信押送,直到皇城外门交付宫中侍卫,到内门又由内廷司太监接手。
这其中魏朝仁亲信想必不会害他,而内廷司太监乃是福安公公管教的下人,对陛下也定是忠心耿耿。”说到这,侍立在皇帝身旁的老太监不着痕迹的看了何昭一眼,露出感激的眼神 。
“那么可能出纰漏的只有......”何昭没再说,因为事到此处已经说到最敏感的地方,上直亲卫营和武德司!
“臣来之前特意看了当日开元各门出入要记,发现魏朝仁的亲信到京都后乃是半夜,当时放着最近的西安门不走饶了
一百零三、武德司与上直亲卫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