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大批粮食、军械都陆续从凛阳城中运过来,投石车,船子弩,攻城楼,军令已下,明日一早便要开赴泸州,决一死战。
到时泸州人也会知道他是谁,他是大将军,是亲王,是徐国皇室!
想着他大笑着策马往外走,结果一不注意却被迎面而来的人一惊,加之营地中地面泥泞,马脚下打滑,将他重重摔下马,华贵甲胄沾满黑色污泥。
丁柄怒不可遏,狼狈站起来便大叫:“皇卫何在,把他拖下去砍了!”
他的亲兵都被改叫皇卫,亲兵上前,按住那惊慌的士兵,士兵大喊:“饶命,大人饶命,小人是营外斥候,有要事禀报知府大人!”
“什么要事?”丁柄问。
“这.....”斥候犹豫一下:“回禀大人,军机要事,知府大人交代只能独禀他一人。”
这话一出,丁柄肚子中的火气一下子冲上来,瞬间愤怒达到极致。
只告诉知府大人?
丁毅,又是丁毅,什么都是丁毅!为什么总是丁毅,从小压他一头的是丁毅,父辈爷辈最爱的也是丁毅,天生奇才是丁毅,掌管大权的还是丁毅,结果这么一个杂种,一个下人,贱人也只认丁毅!
“砍了!把他拖下去砍了!”他红着眼大声下令。
斥候被吓傻,连忙哭喊着争辩说是知府大人的命令,可他越是这么说,丁柄心中火气越大,根本不听他分说,亲兵将他拖到大营栅栏外,一会儿就没了声音。
两百六十五、虎狼惊马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