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军,对于逃窜者,李星洲也没赶尽杀绝,倒是那些半死不活躺在路边的,让人给他们个痛快。
夏日山林,酷暑难当不说,不是野兽就是蚊虫蚂蚁,无人搭理只会死得惨不忍睹。
.......
得军令,队伍的行动速度立即加快,如今的泸州军队完美得如同机器一般,超越普通军队的执行力。不怕死,不怕累,完全听从他的命令。
对于这些,他自然是高兴的,可看着一位如同木偶的士兵,他心中又有一些隐忧。
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吧,这种时候,哪有时间想那些。
“狄至,你忠于本王吗?”李星洲问身边的狄至,至于为什么要问狄至,是因为问严申等于白问,狄至是更加敏锐且善于思 考之人。
狄至一愣,没有贸然回答,他想了一下,点头道:“属下忠于王爷,愿效死力。”
李星洲只是点点头,答案或许有些理所当然,狄至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说不忠呢。
隐约间,自己心中更加不安,这种不安甚至大于对于战争胜负的不安,在泸州经历的种种,他隐约发觉,一些东西开始在徐国上下有了苗头。
如论中国古今,很多人都知道儒学影响中国数千年,但这种说法并不准确。
在宋朝之前,儒学确实应该称为儒学,是一门学问。
而宋儒理学之后,儒学就该称为儒教了。它已经不是学问,而是被一些人教条化,工具化,成为统治手段。这
两百六十六、苗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