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上。
十二门火炮实在太重,留在河北岸继续射击。
未知是人类情感中最原始,最可怕的恐惧。面对惨烈的死亡,未知的敌人,搞不清楚的状况,叛军军心理迅速崩溃着,有些叛军中的军官不要命的带人冲向神 机营,也被倾斜放置高度超过一丈的木椽栅栏挡住,然后轻松击毙。
整齐有序,悍不畏死,所到之处,在惊雷般的响声中,敌人纷纷倒下。
当神 机营过了冷风箐,推进到以南五百多步的时候,叛军彻底崩溃了。
“有鬼,泸州人放鬼害人!”
“雷公,这是雷公降世,打不赢的,打不赢......”
“我不要死,不要死......”
“......”
大多数调转头向着凛阳城的方向跑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遂发枪不是弓弩,射程远,射速快,背对它时依旧危险,大批叛军当场被击到,其余开始向四面八方逃窜,战场变得不可思 议起来。
宽阔的原野之中,少数踩着整齐的步伐神 机营追着更多的人在跑,就如同冲入羊群的饿狼......
神 机营是狼,而遍地的叛军已经成了羊,哪怕短时间之前,他们还是四处追杀的狼,是羊还是狼,不过一念之间。
......
凛阳城头,丁毅,冢励,众多徐国官员,目瞪口呆注视着北方的战况,很多人藏在袖子里的手都在发抖,有人甚至低
两百六十八、逆转+胜负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