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相当。
可他认错之后,却不等自己发话,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不管他原谅不原谅,这就是强势了。
先示人以弱,再委婉又留情面的表明自己强硬态度,即便他不谅解也无济于事。
李星洲表面一笑,也喝了一杯低度果酒,心里却对这薛芳高看三分,看来他能躲过一劫,或许不是巧合。
厅外喧哗,厅内火烛闪烁,众人高论正酣,皇上和皇后、田妃也乐得高兴,与德公,冢道虞说起当年峥嵘往事。
李星洲看一眼面瘫一样的薛芳:“薛大人家的酒楼生意还好吗?”他笑问。
薛芳一下愣住,脸上都是惊色,但很快掩饰过去,嘴角一抽:“托王爷洪福,还行。”
一切逃不出李星洲的眼睛,薛芳之所以与他作对,无非自家几处酒楼已被王府生意挤兑到快要破产了,加之他是京中少有的实实在在从地方一步步升上来的大员,背后没有什么家族背景。
对于别人,几个酒楼可能无所谓,因为朝中许多大官背后都有大族背景,田亩地租足够他们吃一辈子。
薛芳这样的却很难,朝廷俸禄不高,二品大员年俸不过二百余两,想要过得体面,还要与打点同僚,肯定是不够的,所以几个酒楼也就成了薛芳生存之本。
“或许以后我们可以谈谈酒楼的事,薛大人若是有意,十五之后来王府把。”李星洲道。
“王爷这是埋汰下官吗?”
“或许是给薛大人指条财路
四百九十七、由喜转悲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