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着,一连十几天过去了,还是没看到熟悉的身影。
“那晚如果我没跑,或许杨将军还能回来。”郭药师在雨中凄凉道。
“不怪你,百来人能做什么,白白送死......”杨洪昭说。
郭药师放下伞,一脸凄然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该死的活得好好的,不该死的死了,这是什么道理,什么人间。”
“还说不准呢....”杨洪昭强撑着道,嘴唇颤抖,他都不敢去说那个字。
“我早知道他死了,他们几百号人,前前后后都是明晃晃的火把,没人能看过来。”郭药师淋着大雨,大声道:“只是觉得不值,他年纪轻轻深明大义,奋勇杀敌,可他死了。
欺软怕硬,早早弃城而逃的杨虎,早早就被他爹派人接回去了,生怕把他怎么样!
一进城想着劫掠百姓,贪得无厌引起百姓暴动的童冠,现在天天在大帐里好吃好喝,哪像打了败仗的样子!
要不是他们,杨将军怎么会死!南京城怎么能丢!”
郭药师越说越愤慨,他越是经历了那些血战、抉择,对杨建业这年纪轻轻却深明大义又勇猛刚强的小将就越是扼腕叹息,他英年早逝的哀痛时刻折磨着郭药师,他再三建议希望主帅杨洪昭处置这两人,杨洪昭却很谨慎,哪怕死了儿子也根本不敢。
杨虎是杨文广的儿子,杨文广太原知府领三交军事指挥使,童冠是侍卫军步军指挥使,与杨洪昭同为三衙首官之一。
“我说
五百四十三、历史的车轮(有科普)+绝望的处境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