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这样的后顾之忧,他说不定真不敢轻举妄动。
不过照你这种说法,那京中有多少光脚的人?京城可是权贵云集啊,大多数人家多多少少有些家业吧。”
诗语想了一下,“有啊,杨洪昭就是。”
“杨洪昭?他当了多少年的殿前指挥使了。”
“那是之前的事,如今他是白身,在听候御史台发落,性命能不能保全还是问题,外加爱子新丧,不是一无所有是什么。”诗语终于细心的帮他洗好脸,然后用毛巾擦干。
“你说得好像对......”李星洲点头。
“再说北方那场大战,死了几万人,逃了几万人,那要毁多少人家,现在京城可到处都是光脚的人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星洲点点头:“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,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没有谋生路子谁会进禁军,不说路不好走,还要年年被扣军饷,养家糊口都成问题。”
诗语拧干毛巾,最后细心的给他擦了一遍,“所以武人家庭才出武人,不只是从小言传身教,还有许多是因没路子走,有路走的早去别处了。”
“唉,做官不能由读书人来垄断。”李星洲叹口气道:“可惜这事要变,光想想就觉得如螳臂当车。”
“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不想活了。”诗语着急道,确实是不想活了,别说他一个王爷,说大了,要是他们李家敢公开打出这样的旗号,只怕江山都坐不住了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李星洲一笑,
六百零一、灵光+求死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