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务正业,成天只知道东奔西走,一把年纪不成家也不学经史礼,天天就想着武刀弄棍。
这次从北方回来之后更是,只要跟他说话,总说什么北方蛮夷之事!”
何昭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我中原那么多圣人他不学,尽想些外族蛮夷之事,这逆子是要气死老夫。”
李星洲差点被他逗笑,何昭毕竟是比较保守固执的人,比起德公,他远不懂变通,所以会有这种看法也不奇怪。
“要不让他留在我军中,如何?”李星洲试探性的问,在他眼里,何煦可是难得的人才,他经验丰富,走遍大江南北,和他谈话中就知道,他去过西南的大理,上过吐蕃高原,往北到达过斡难河附近的草原,西北出过玉门关。
这样一个人留在军中就当行军参谋也是绰绰有余,毕竟他认识路啊,何况他所到之处是经商自给的,必然要懂当地风土人情,当地的语言就算不全懂,也会说一些,能知大意。
这对于李星洲来说可是非常难得的人才,不过他也不会贸然直接要人,毕竟何煦愿意不愿意是一说,还有就是何家这样的高门大户,对自己的子弟可能会有安排,而留在军中等于任武职,如果家里有余力,可没谁希望自己的后代担任武职。
何昭果然犹豫了,愣了一会儿随即又像是下定决定,板着脸噘嘴一脸无奈:“他那出息,留在军中也好,至少有个出路。”
李星洲笑了,何昭松口,他就可以去找何煦说了,毕竟这个年代,父亲对儿子的约束
六百零七、御花园晚会+富家翁之心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