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 。
老团头依旧坚持着规矩,继续说道:“那只是他的。若是您想要询问,也得留下相同的价码。”
“一百两?如果我不叫呢?”萧凤却没有丝毫兴致,继续逼问道。
老团友一时愣住,旋即僵着脖子,继续诉道:“到我这里者,除却一些商贾之人外,便是朝廷之中也是多多有人前来。你既然来到这里,那便要遵守我这里的规矩。若无五千两。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五千两?对不起,没有。”
一阵火焰从身上蒸腾而起,顿时令周遭温度瞬间上升许多,被这火焰一逼,那些收藏着的瓷器、金银首饰,皆是出现融化模样,而墙壁之上挂着的画儿也出现烧焦痕迹,显然是承受不了这莫大的温度。
“但你若是还不诉说。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而从那一张口中,更是透着森然杀气。
老团头未曾料到萧凤竟然敢做出这般事情,眼见自己收藏的那些东西几乎就要被全数摧毁,连忙道:“我说,我现在就说。”
这话儿一说,这熊熊火焰立时消失,远处萧凤这才笑意浓浓,继续说道:“很好。那你现在就告诉我,究竟是谁,竟然敢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。”
眼见张世杰站在这里不走,就有些焦急了:“要知道驻守此地的神 卫军都指挥使张濡,可是清河郡主张浚后裔,不仅仅家财万贯,更是把持临安城三大禁军指挥权!我若是招惹了他,那就会立刻身首异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