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来攻,如何需要如此之多的军饷?
而若要满足这么多的军饷,也就只有增加赋税一途!
也正因为这增加赋税一事,安奉军之中的百姓才会在生死存亡之中,做出这等犯上作乱的行径。
但江万里又岂能将原因归罪于抵御蒙古一事呢?自然只有打碎牙往肚子里咽,直接由自己一肩承担。
郑清之亦感无奈,更知晓此事难以挽回,只好对着江万里躬身一辑,道谢道:“先前得你辅佐,实在是我之幸事。只是你,可莫要因此生怨。”
“晚辈谢过郑相公。只是自今日之后,却是没人能陪郑相公了。”
目中哀伤,江万里念及彼此多年共事之宜,双目之中已然迷离,忆起彼时初入官场时候,对方那一句句敦敦教诲,依旧让自己记忆犹新。
但这些事情,却终究要止步于此。
双手缓缓摘下官帽,又将身上官袍褪去,江万里身上只剩下一件素色麻衣,显得朴素至极。
他本就不是奢靡之人,便是每月所发俸禄,也多数赠与乡民,好令这些平民百姓也能有一些安身立命之地,以至于自己除却发放的官服之外,便没有多少奢侈之物了。
“郑相公。就此告辞。”
霎转身,江万里却不欲继续纠缠,直接于众位大臣眼中,从那垂拱殿之中缓步走出,赤条条来、赤条条去,倒是尽显一身潇洒之态。
郑清之更感寂寥,对着远处江万里欠了一下身子,祝祷道:“还愿你
第六十三章离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