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德臣眉梢微挑,带着几分嘲讽:“而且你莫非忘了眼下刚刚入春,田里的庄稼更是尚未长成。就这种状况,你还以为能缴获多少粮食?”
术速忽里一时哑然,复有强辩道:“那又如何?就凭那些孱弱之徒,莫非也能够和我等对阵?”话中自有无比信心。
“笑话,真是笑话!”汪德臣立时恼怒,也是粗红着脖子,指着嘉陵江对面的钓鱼城,大声喝道:“你难道忘了这钓鱼城了吗?于大汗之下,我等轮番进攻半年有余,何时攻破了?真不知晓你这厮究竟哪里来的信心,竟然以为就凭着现在兵困将乏的状况,如何能够奔袭千里?”
术速忽里也想到自己此法缺陷之处,但他虽是心中懊恼却依旧不肯罢休,遂强辩道:“虽是如此,那咱们就继续在这里干耗着?莫要忘了,再继续下去,可就要到夏天了。”
汪德臣听了,一时间也是哑然无声。
这蒙古大军,多数乃是有漠北之人组成,若是说到忍饥挨饿、抵抗风寒的本领,自然是远超中原之人。
但若是到了夏天时候,那这重庆一地其温度便会持续飙升,一直升到三四十摄氏度。
如此高温,绝非漠北之人所能承受的。
更重要的是,在这期间更会伴随大量的雨水,更会淹没道路,导致泥石流频繁发生,更是迟滞军队行动。
如此场景,皆非蒙古骑兵经历过的,自然是难以承受。
到时候,定然会因此而导致水土不服,进而导致军中士兵
第一百二十七章激辩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