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结巴坐了起来。
我愣了一下,缓缓开口说:“暂时还不知道!”
说完,我将手中的烟掐灭,丢在一旁,躺了下去,朝结巴说:“先休息吧!假如真有事,明天入殓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结巴嗯了一声,也没说话,就在我旁边躺了下去。这一趟就是一个小时,不知咋回事,快天亮的时候,方才睡了过去。
奇怪的是,这一夜,我居然梦到陆家村的老英雄跟陆耀东,在梦里,老英雄跟我说了一番感谢话,说是在阴间过的很好,至于那陆耀东,则一直跟在老英雄身边,板着脸没有说话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我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,说:“九哥,七点了,快起床。”
我虽然困乏,但,长期以来的职业感,令我立刻醒了过来,揉了揉眼睛,就见到结巴正蹲在我面前,一手推着我身子。
结巴见我睁开眼,立刻说:“九哥,主家已经在催了,赶紧起来吧!”
我嗯了一声,立刻翻身站起,搓了搓脸蛋,将地面的被子收拾到一旁,又找来一些黄纸、清香烧在沈军的尸体前面,说了一通吉祥话。
说实话,办了这么多场丧事,在我眼里,那些尸体就如商品一样,非常常见,无论是视觉是触觉都已经变得麻木。
做好这些事后,我让结巴守着沈军的尸体,我则下楼找小老大要了死者的生辰八字,他告诉我,沈军是1973年,正月初三,丑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