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是那人的徒弟。”
我不懂他的意思 ,就问:“您老这是?”
“哈哈!”他大笑一声,满意的朝我点了点头,说:“老夫托大叫你一声小九吧,小九啊,老夫刚才不过是试探你,想试试你的心性如何。”
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,就朝疑惑地问:“您…?”
他朝我做了一个要烟的动作,我掏出一根烟递给他,他还是像先前那般,先把香烟捏碎,然后撒了一些烟丝在他的烟斗里,点燃,深吸几口,说:“办丧事就如做人,自己心中要有一杆秤,衡量利弊,不是别人说便听什么,哪怕对方身份再高,再尊贵,你也需要把握好心中那杆秤。假如某一天,你离开衡阳,去了别的地方,对新地方的风俗不懂,也不能完完全全的相信别人的话,要衡量好那杆秤,懂吗?”
听着这话,我恍然大悟过来,捣鼓半天,他刚才是在试探我,连忙朝他弯了弯腰,说:“范老先生教训的是,小九受教了。”
他没有理我,而是抖了抖烟斗,轻声道:“人活在世,礼不可废,而礼着重在丧,这丧礼不同于其它礼俗,它是传承的,变化的,发展的,任何时代的丧礼都吸收了一个时代的精神 风貌,受那个时代的经济和文化影响,它传承的是礼,而不是一成不变的礼。”
说到这里,他在我身上盯了几眼,说:“小九,守礼也要有个度,不能太过于迂腐,毕竟,我们是活在现在,不是过去,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不是让我们一成不变,而是去其瑕
442.第442章 印七(67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