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一切以您的话为重。”他冲我弯了弯腰,试探性地:“那现在麻烦您去一趟石家?”
我了头又摇了摇了头,为难道:“现在?我走了,梦珂咋办?”着,我指了指那人皮。
“这个你放心,我立马叫人拉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,保证苏苏在阴间能过的舒舒服服。”他一边冲我,一边掏出手机,摁了几个号码,又了几句苗语,应该是吩咐人拉棺材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开口的郎高咳嗽了几声,插话道:“陈八仙,你们搞么子鬼,莲姑姑不是要复活苏姑娘么?还有阴婚咋办?你们咋能商量她的丧事呢,是不是太急了些??”
我懂他的意思 ,不过,眼下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,必须先安抚好苏大河,不然,苏梦珂的事很容易出岔子。不别的,假如这苏大河以主家的身份将苏梦珂随便挖个坑埋了,又或者干脆把苏梦珂的尸体放在屋子里,不做任何仪式,我们这些外人肯定无法干涉。
就算要干涉,我压根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干涉。毕竟,我们这行讲究的是个礼,而我干涉丧事的话,于礼不合,只能给主家出些主意,听不听完全在于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