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,若不能救……便由着它吧……”
聂良自己为聂氏赔上一条命,但他不能让友人因为自己栽进去。
卫自然是连连点头,聂良说什么他都应下。
“良有挚友如你……这一世……不亏了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是含在嘴里说的。
卫道,“臣亦如此。”
他回答完,发现聂良已经合上双眼,抬起的手松开了力道。
心中咯噔一下,卫跪在床榻旁愣怔许久才反应过来,伏在一旁压抑声音痛哭。
过没多久,樊臣姗姗来迟。
他见卫这般情形,哪里猜不到呢,眼前涌现阵阵黑影,几近昏厥。
“子顺……主公的身后事……”
樊臣上前一步,险些踉跄倒地,这才发现双腿已经软得没了力气。
“依计行事。”卫艰难忍下悲恸的情绪,沙哑道,“主公走得不远,莫要让他担心。”
局已经布下,只等猎物上钩。
天边蒙蒙亮,聂洋起身将聂清的丧服穿戴整齐,对着镜子露出毫无破绽的浅笑……
不过,今日是扶灵回去的日子,笑容还是免了。
于是乎,聂洋又改为悲恸沉默的表情,大步离开。
走出帐篷,聂洋又回望一眼,终于还是狠下心扭头离开。
“岳父。”
聂洋恭敬唤了一声卫。
二人翁婿,但也是君臣,聂清仍以“岳父”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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