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的确有问题。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,把他们俩暴打一顿,挂在一百六十楼高的地方,晾了两天。为了避免被社会舆论找麻烦,我给他们涂了军方新研制的隐形液和消音设备。再找律师告他们,送他们去精神病医院住了几天。”
姜姬可不是正统军校出身的人,她信奉的就是以暴制暴。
那会儿她是身份隐秘的基因战士,随时要执行危险性极大的任务,因此她的身份不能随便暴露,更别说将她画像放在公众平台了。因为这事儿,她还被上司斥责了一顿。
姜姬气不过就将火气撒在这对夫妇身上。
因为做得隐秘,她倒是没事,不然准保要被记名通报批评。
她道,“我连这么奇葩的都见过了,聂良这种的只是小意思。”
卫慈:“……”
姜姬正要得意说自己的“光辉事迹”,老首长发来一条私信。
【你的阿爸】:将人挂在一百六十楼高的地方?
姜姬回答道,“我给他们带了吸氧贴和保暖贴,他们在高空冷不死也憋不死。”
【你的阿爸】:……
“虽然违反了军法,不过我那会儿还不是军部编制,我手脚干净,旁人抓不到我的把柄。”
老首长心情复杂。
她就像个班主任,围观从她班里毕业的学生洋洋洒洒交代学生时代做过的恶作剧。
这么皮的学生,肯定不是她教出来的。
老首长在怀疑
1477:伐聂良、攻杨涛,剑指天下 十七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