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将道,“末将听说卫応在聂军的地位不低,手中掌控军权,有谁能压倒他?”
亓官让说,“怎么不能?卫応手中有军权,但也不是一家独大。”
小将自豪道,“这些事儿,搁在主公这里就不会发生。”
“主公性情强势,行事又公正,的确不太容易发生,但凡事无绝对。”
亓官让很清楚,自家主公帐下这会儿不是没有矛盾,只是没有将矛盾搁在明面上。
若是往后有利益、立场冲突,怕是斗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。
倘若主公没有向他兜底,他怕是要一直防着卫慈,必要时候再设计将人除掉。
卫慈是主公可心的男人又如何,涉及政治权谋,这层身份只会加速卫慈死亡而已。
亓官让也不会因为卫慈是主公的男人就手下留情,顶多让卫慈死得体面一些,留具全尸。
小将好奇道,“有矛盾么?末将眼拙倒是没瞧出来,诸位将军和军师相处都挺融洽的。”
亓官让心下哑然,矛盾怎么就没有了?
士族寒门之争就是个无法忽视的矛盾。
主公帐下士族出身的人不多,但又不是没有。
等天下稍稍安定,一切百废待兴,重用士族人才是无法避免的局面,谁让士族人才多呢?
寒门底蕴还是太浅了,一开始还能仗着开国功勋与士族斗个旗鼓相当。
时日越长,寒门底蕴浅薄的劣势就越明显。
1540:伐聂良、攻杨涛,剑指天下 七十八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