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对手。
两个老狐狸聚在一块儿下棋闲聊,三言两语便决定了整个中诏的未来走向。
如何将中诏内斗越演越烈?
不仅要拉更多人下水,同时还要保证湛江关不会给他们外患压力。
没了外患,内斗的苗头又起来了,再来一阵微风助攻火势,这局棋可不就布好了?
孙趁机甩了一个猛料,将原先作壁上观的人拉下水。
这桩猛料与中诏某个立场中立的势力有关。
这个势力原先依附聂氏,聂良死后,趁着聂清掌管不利的空档,趁机独立了出来。
孙爆料的猛料成了这个中立势力下水对付聂氏的导火索。
猛料内容是聂氏鼎盛之时,某个聂氏嫡出子嗣做过的“好事儿”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亓官让很好奇,孙手上到底还捏着什么八卦
不,底牌,每次都能在最关键时刻打出来,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。
孙冷漠道,“杀子凶手做了什么,这个做父亲的,自然会多加关注。”
害死孙独子的聂氏子弟,曾与不少士族妇人有些往来。
有些是自愿的,有些是不情愿的。
独子孙烈在雅集上拔得头筹,虽说遭那聂氏子弟记恨,但也不至于被对方恼羞成怒打断双腿,栽赃莫须有的罪名发配边境。因为孙烈在雅集上做了篇章,章内容戳痛对方的痛脚。
“章?”亓官让抱着尊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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