呐喊送人头的普通青壮,强行拉低了整体素质。这些日子下来,吕徵尝到了何为“无力”,负面情绪几乎要压不住。
他脑子里有数种应对敌军的阵型,配合主将一起下达军令,效果却远不如预期。
这就好比大脑思维活跃,试图控制身体做出反击、防御敌人的动作,奈何手脚不听使唤,要么麻痹僵硬,要么手舞足蹈,眼睁睁看着敌人高举的刀刃嵌入身体而无能为力。
吕徵今日回来这么晚,不仅是因为受了伤,更重要的是他被安慛留下斥责。
众人明知道症结在哪里,但无一人站出来替吕徵说话。
不敢说啊。
他们说什么?
说大军整体战力不强是因为安慛强行招募的兵马素质太弱,不仅没有增强战力,反而拖了后腿?要是这么说,无异于是质疑安慛的决定和能耐,谁也不想在安慛火冒三丈的时候顶风作案,吕徵成了背锅侠。当然,安慛还是有分寸的,说是斥责,其实也没怎么说重话……
毕竟,他的心腹和左膀右臂花渊不在这里。
现在还需要依仗吕徵,不能将人彻底得罪死,寒了人家的心。
康歆童默不作声,只是将温着的饭菜端到吕徵跟前,希望他多少吃一些。
“此战怕是……为父会尽量安顿好你。”
姜芃姬始终没有出战,但符望统领的大军再辅佐几个出了名的谋士,吕徵身边又是猪队友,他是心有余力不足。趁着局势还没恶化之前,他
1663:收南盛,杀安慛 七十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