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继续愁云惨淡。
他们又不是仙人,不会凭空变出粮食,附近能搜集的粮草也搜刮得差不多了,只能指望大后方的花渊尽快将粮草补过来。谁晓得花渊会放了他们鸽子,放鸽子也就罢了,还不给解释。
此情此景,不止一人在心里嘀咕开了。
花渊真没有问题?
这货真不是敌人派遣过来的的间谍?
亦或者,花渊真没有反叛之心?
帐内气氛僵持许久,众人仍未想出应对的办法。
正在此时,帐外传来一声禀告,安慛阴沉着脸色让人进来。
安慛眼神阴鸷地问,“何事?”
士兵双手递上一支竹筒,说道,“吕军师离去前,叮嘱末将把此物交给主公。”
离去前?
吕徵离开军营了?
何时的事情?
他们怎么没听到风声?
一部分人露出懵逼的神情,安慛倒是知道,因为吕徵离营是他允许的。
吕徵病情加重,继续留在军营得不到好的照顾,病死在军营的可能性很大。
安慛不想留下薄情寡义的名声,允诺吕徵的请求,派人将他送到数十里外的乡镇养病。
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,安慛当然不会广而告之。
“什么东西?”
安慛让人将东西呈递上来,打开竹筒盖子,从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。
他随意扫了一眼,
1677:收南盛,杀安慛 八十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