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了什么东西,马腿发出骨裂之声。战马的身躯顺着惯性重重栽倒在地上,安慛也被这股力道甩了出去,狼狈得在地上滚了两圈,牙齿磕到了嘴皮,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。众人顾不上半死不活的战马,急忙拉紧缰绳让战马停下,翻身下马去扶安慛。
安慛的运气还是不错的,摔得这么狠也只是大牙门松动、眼冒金星外加一些皮外伤。
若是倒霉一些,说不定还会被战马压得五脏六腑移了位置。
“主公!”
“主公!”
一声声主公在安慛耳畔响起,安慛缓了几口气才勉强找回神志,有种踏在实地的踏实感。
回想刚才那惊险的一幕,他心慌得很,差点儿就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“我无妨,时间紧迫,趁早离开。”
安慛抬手重重抹了一把脸,不慎压到脸上的蹭伤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末将冒犯了。”某个武将扶着安慛上了自己的战马,等他坐稳之后再翻身上马,抓紧缰绳挥舞马鞭,停下来的逃亡队伍再一次启程。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,根本不敢停下来。
饶是如此,他们还是被敌人发现了踪迹,后方的马蹄声渐渐靠近。
两方人马你追我赶,距离咬得很紧。
那一声声马蹄声落入安慛耳中,似乎不像是踩在地上,更像是踏在他心上的催命符!
“追——就在前面!”
“驾——”
马蹄
1686:收南盛,杀安慛 九十四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