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声音堪比滚滚洪雷。
他修身养性多年,一朝破功,恨不得撸起袖子就将敌人都剁吧剁吧喂狗。
“尔等卑鄙无耻,乃公真替你们这些龟儿子臊得慌!”
姜芃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轻声含笑道,“骂人就骂人,干嘛把自己骂进去。”
骂人家是龟儿子,他又自称是“乃公”,龟儿子的老子不也是乌龟?
保安队队长:“……”
这种时候就别跟他杠了,主公你到底站哪一边的?
“浪费口水做什么,将他们绑了怎么打都行。我倒是要看看,他们浑身上下除了嘴巴,还有什么地方能硬。”姜芃姬冷笑着道,“那一身贱骨头?兴许还不如腹下那物抗揍。”
保安队队长抱拳道,“末将遵命。”
安慛的大腿被箭矢前后洞穿又被战马甩下马背,整个人快痛得没意识了。
众人想带着这么一个拖累逃跑,那也赶不上姜芃姬的快马,刚扑腾两下就被擒了个干净。
这是一场一边倒的、没有任何悬念的碾压。
姜芃姬居高临下看着被人五花大绑,额头冷汗涔涔的安慛,冷漠地道,“我当年能将你从漫天雪地中救出来,如今也能在这里要了你的命。方才给你生路你不走,偏偏要找死,何必?”
安慛疼得双唇发白,受伤的大腿莫说移动一下,哪怕他呼吸都会牵动伤口。
他艰难地露出一抹讥诮,惨笑道,“柳兰亭,何须你假仁假
跪求月票 :收南盛,杀安慛 九十六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