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我们的问题必会得到回应。反之,主公若是按下不表,那便意味着女户的事情要有其他变化,有可能是进一步改进,也有可能是一时之计?”
丰仪点头道,“这事儿还需要主公表态,我等才好想办法,不然就是白费功夫。”
如果主公没这方面的意思,他们两个一头热,最后也是无用功。
孙兰不确定地问,“容礼,你瞧这事儿……有多大可能?”
丰仪以扇遮面,唯独露出的眼睛漾着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咱们的主公,究竟是女子。若是不改变世人对子嗣继承的观念,来日有了子嗣,延续的却是男子的香火,岂不是意味着她十来年的征伐都是给少主之父做了嫁衣?”丰仪看得透彻,孙兰看得一愣,头一回发现自家好基友是丰真亲生的,“人活一辈子,或为钱财、或为功名、或为地位、或为权利,归根究底还是为了自己。为何世人这么在意香火?自然不仅是为了死后有后人香火供奉,死后的世界如何,唯有死人知道,活人不知,另一重原因便是薪火传承。”
奋斗一世的硕果,自然是想给自己的孩子。
这孩子又有亲疏之分,好比手心和手背。
如果世人都认为男嗣延续的是男方一脉的香火,那么主公未来的一切传给了男嗣,在世人眼里,不就相当于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?哪怕儿女都是自己生的,但心里终究不爽快。
孙兰道,“主公不是这种愚人,思想岂会如此狭隘?”
丰仪
1745:遇事不决找主公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