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打断骨头连着筋,归根结底还是柳氏族人。姜芃姬倒是想看看,他们什么时候坐不住。
若是坐不住了,她也好趁机跟柳氏做个了断,恢复本名。
虽说名字这东西只是个代号,改名改姓很常见,但整日被人叫柳羲,还是蛮讨厌的。
日后留下的痕迹也属于“柳羲”的,一切兴衰荣辱都与“姜芃姬”无关,这就不能忍了。
你的阿爸:啧,我记得某人曾说过视功名如粪土。
姜芃姬笑道,“屁,名留青史不就是为了装比给后人看,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?”
你的阿爸:呵
反复无常的女人。
姜芃姬道,“子嗣的确是个麻烦,别说生孩子了,我连养孩子的经验都没有……”
你的阿爸:你那个小男人会养就行,估计也没人指望你这位大爷能教好子嗣。
姜芃姬就不是教书育人这块料,再好的苗子搁在她手中也是浪费,指不定还会误人子弟。
“说了他成年了。”
什么小男人不小男人的,听着总有一种自己包养小狼狗的错觉。
你的阿爸:呵,联邦法律中关于成年与未成年的定义,需要我给你翻一翻么?
姜芃姬:“……”
话题简直没法继续下去。
她还想继续葛优躺,但外头的杂事儿却不会给她机会。
“我以为人生赢家应该是躺着不动都能赚来金山银海……”姜芃
1766:中年危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