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让的身份是姜芃姬帐下最受争议的,杨思娼妓之子好歹是个血统纯粹的,亓官让却是血统混杂的杂种。一个出身微寒的杂种爬得这么高,多少人心里嫉妒地咬牙切齿?
光是想想与这种性格孤僻阴鸷的人同朝为臣,他们就有些不愉快。
本以为亓官让会跌下来,没想到他差点儿一举封神了,二十多天打下半个江山,哪怕这不全是他的功劳,但他参与其中、作为策划一切的主策之一,落在他身上的光芒就弱不了。
当然,有人嫉妒也有人担心亓官让日后会提拔大量北疆异族的人,与他们分庭抗礼。
短短几息功夫,无数念头从他们脑海中飞速掠过。
他们想到了种种可能,唯独就没猜到真相。
姜芃姬深吸一口气,缓缓放下手中的急报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。
被她视线扫到的人都下意识正襟危坐,生怕自己仪态不端当了姜芃姬的出气筒。
半晌——漫长得像是凌迟前的静默,姜芃姬才缓缓开口。
“诸君,吾有一事告知。”
众人一听这话,知道正戏来了。
“明年继续休养生息。”
众人:“???”
他们都做好准备迎接狂风暴雨了,主公酝酿这么久气氛就是为了说这个?
明年继续休养生息?
中诏那边不打了呀?
“文证献上中诏另一半江山,恭少主满月之喜。归顺者、不降之俘
1812:中诏不在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