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慈抬头与师兄眼眸撞上,一瞬间便有种被他看光的感觉,内心所有秘密裸于人前。
他不自然地撇开眼,“无……”
“若真是无,依你的脾性,怎么会胡思乱想,连徐轲这样的重臣都怀疑?”
不是每个人的胸襟都宽阔如海的。
有些底线更是不能触碰的,一旦触碰就是把人往死里得罪。
卫慈不会不明白这道理。
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发现了什么,这才为此劳神伤心。
卫慈仍是摇头,不在肯多说一个字。
他险些忘了自家这位师兄洞察人心和套话的能耐,今天选择跟他说话就是个错误。
程靖道,“若你真怀疑,那就别掉以轻心。”
离去之前,程靖抬手轻拍卫慈的肩膀,低声鼓励。
相较于徐轲,他更加信任自己的小师弟。
卫慈怀疑徐轲有问题,必然有什么不可明说的理由。
“东西送过去啦?”
渊镜先生正坐在廊下帮着夫人卷毛线,听到大徒弟回来了,抬头问了一句。
“嗯,送过去了。”
“瞧你神情,似有难色,可是你师弟那边出事了?”
程靖不愿多透露卫慈说的话,只是道,“最近跟着老师学习天象,隐有所悟。”
“嗯?有什么体悟,说来听听?”
程靖斟酌,“姜君登帝之路,怕不是很顺遂。”
1827:狐疑(下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