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明白联邦给予学校的保送名额并非是私人牟利的工具。属于我的那就是我的。”
拒绝数日,亓官让偶然听闻排名第三的学生放弃了保送名额,换成另一名陌生学生。
同桌感慨道,“那名学生成绩也不出色,不过是艺术成绩好了些,居然能拿到保送名额。”
亓官让冷漠看着书,“有阳光的地方也有阴霾,此种小人有辱传道受业之名。”
同桌忍不住一梗。
“我说同桌,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说话……最近都怪怪的?”
亓官让拧眉,“有吗?”
同桌道,“有,例如你今天偷睡被我喊醒,刚醒来那个眼神和说话的口气,吓死个人呐。”
明明还是那张脸,那个声音,但气势却截然不同,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压迫。
亓官让蹙眉道,“不知为何最近那个梦越发频繁了。”
这个梦不是最近一两年才出现的,从亓官让有记忆的时候就开始了。
只是那会儿才六岁多点,梦境模模糊糊,记不清楚。
唯一记得的,便是醒来之后心头空落落的,偶尔还有浓烈的懊悔。
他觉得自己再找什么人。
可他不知道那人是谁。
全联邦考生为了统考焦头烂额的时候,靠着优异成绩拿到保送的亓官让却很淡定。
他不仅有功夫偷睡、读闲书,甚至还抽空回了一趟星最大养老城市见了一眼监护人。
番外篇:亓官让(联邦篇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