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劳顿许久,至今还在家中休养,未曾出门交友访客。父亲一向对先生才学推崇备至,若是先生有意拜访,学生可转告先生意思。”
魏渊暗中摇摇头,此时的“柳羲”又和以前一样了,全然没了之前的逼人之气。
“既然仲卿还在休养,我也不便上门打搅。”魏渊倏地笑了笑,调侃了一句,“至于你说的那句推崇,这话可掺了不少假。谁人不知,他柳仲卿乃是河间有名的博闻强识?”
“先生这么说才是谦虚呢,父亲与先生专攻不同,如何相比?父亲在浒郡任郡守,为民请命,而先生幽居在家,潜心学习,专攻学问r();专宠(推理)。若说当官,先生自然不比父亲,可若是说才学,恐怕父亲难及先生。”姜芃姬笑着对答,看似实话实说,然而也带着些许夸赞。
尽管不想承认,然而魏渊还是要说,这个木讷的学生经历灾劫之后,的确会说话多了。
如果换成以前,肯定要硬巴巴地说实话,然后将他得罪了,弄得他心情不爽。
别看魏渊是个性格古板、行事严谨的学究,然而骨子里还是喜欢听好话的。
不过,听得舒服是舒服了,然而姜芃姬这么圆滑地应答,他之后备好的话没办法继续啊。
原本是想皆有生病,精力不济,暂时辞去柳府西席的差事,让柳佘自己亲自教导几月。
理由他都想好了,柳佘与爱子分离这么多年,父子俩肯定需要时间空间好好交流感情的。
不过现在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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