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柳羲性情使然,不会这么做,而如今的姜芃姬却是不屑这么做。
因此在柳府二房,外人一直以为柳佘才是大家长,自然什么事情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他。
无意之间,柳佘也为姜芃姬背了不少黑锅。
在外人看来,得罪柳佘和得罪柳佘的儿子,两者性质能一样么?
世人皆是欺软怕硬之辈。
若是前者,九成九的人都会怂,毕竟柳佘不好惹。
若是后者,估摸着就会有人以各种名头上门施压。
不折腾死你,也要烦死你!
得罪不起老子,还会怕人家崽子?
当然,要是他们真的这么做,估计会明白一个道理r();主人总嫌弃我是条狗。
人家崽子比人家老子更加惹不得,后者只是让你吃苦,前者直接要人命。
伙计捧着掌柜,谄媚迎合,“那是,小的也觉得如此。要说赚钱,没人能比您老更加老练。”
“我们先按兵不动!”掌柜拍板钉钉,说道,“我倒要看看,他有多少储粮,能败家几日!”
因为手中的粮食比以前预计的要多,所以限购并没有在第二日便推出来。
姜芃姬冷眼看着桌案上的统计,这是河间郡大大小小三十一家粮铺的价格记录。
除了第一次降价之后,他们似乎得到了某种默契,不仅没有跟着降价,反而老神在在地选择性无视了柳府三家粮铺,任由自家粮铺门前冷清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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