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孩子对此十分上心,做得也很认真。
“做得很不错。”他夸了一句。
孩子笑着裂开嘴,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床,似乎意识到这样不好,又腼腆地闭上嘴。
卫慈让仆从结算了昨日的工资,又让仆从把车上的几袋粮食搬下来,给每户留了些粮食。
“再过两日,我便不会过来了。这里还有些粮食和银钱,大家伙留着用吧。”
卫慈如今也算家道中落,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,卫氏迁走之前给他留了不少钱财,足够他一生衣食无忧,只是跟着渊镜先生上京考评,他起初没有想到会碰见这事情,所带的也不多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恩人大恩大德……”
人群说着感谢的话,甚至有老人想要跪下,全都被卫慈阻拦了。
离开那片民窟,卫慈忧虑满腹地叹了一声。
个人的力量总是薄弱的,哪怕他散尽家财,又能挽回什么?
卫慈下榻馆舍与二皇子府邸不近,但他想要回去,势必要经过那边。
离开窑窟越远,周遭的屋舍越是整齐豪华,脚下的路也从泥泞土路成了整齐的石板路。
很难想象,那样的窑窟和眼前的院落屋舍会在同一片区域。
看到前方有威风凛凛的仪仗开道,他让仆从将板车停到一旁,给对方让路。
“郎君,前方那条街便是二皇子的府邸了,要不要绕一下?”
仆从推着车,有
310:三年琅琊(十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