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张避火图么,这么磨叽害羞做什么?”
此话一出,吕徵倏地趴在车窗大笑,卫慈脸色铁青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曾经交集不多的吕徵,本性竟然如此恶劣!
吕徵也是见好就收的人,的本事极强,见卫慈真的动怒了,不由得抬拳轻咳。
“子孝见谅,此番的确是徵鲁莽无状,玩笑开过头了,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原谅一二。”
卫慈干硬地道,“下不为例。”
吕徵听到这话,瞬间满血复活,眼睛滴溜溜盯着画卷瞧。
纸张问世之前,文人墨客多半以上好的布匹为底,泼墨作画。
如今有了改良的竹纸,这才慢慢改用纸张,有了这种纸质画卷。
吕徵一早就知道卫慈擅长极多,琅琊甚至有人传闻他乃是前朝鬼才——琅琊皇甫转世,文采不亚于当世的渊镜先生,再过几年,甚至会更为出色,但传闻毕竟是传闻。
渊镜先生在吕徵眼中,宛若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山,卫慈何德何能,竟然有如此声誉?
如今一手所画的内容,隐隐有些服气。
画卷之中卧花而眠的女子,栩栩如生,好似下一秒就能睁开微醺的眸子,若非卫慈脸色不好,吕徵甚至忍不住想要以手探试对方的鼻息,瞧一瞧画中的人是不是活着的。
女子着装极为大胆,窄袖半臂,露出两截雪白手腕,她的裙摆仅能盖住小腿,脚腕挂着两枚银圈,双足枕在美人睡的花瓣堆上,衬得红
314:三年琅琊(十四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