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,里头的门道多得是呢。
若是宣旨的内监瞧姜芃姬不顺眼或者贪婪成性,想要暗中使绊子,肯定会选择陈年旧米,黑心一些的直接用米糠代替,拨出的一千禁卫也能换成身体病弱或者性情暴虐,不服管教的。
黄覃喜欢交好士族和有潜力的年轻后生,不会在这方面动手脚。
“你啊……只剩这张嘴巴还甜。如今还未成家立业,自然是无所谓,等过些日子迎娶季先生爱女,可不能这样了。”季先生是黄嵩的恩师,也是东庆颇有威望的大儒。
“孙儿懂,定然不会辜负爷爷的一番苦心。”
过了半响,黄覃整了整衣裳,预备带人去宣旨。
此时,金乌西坠。
随着时间推移,夜幕越昏暗,视线逐渐模糊成一片。
当天际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地平线,整个大地被黑夜笼罩。
平日里灯火如昼的上京城,如今黑漆漆一片,四周寂寥无声,暖风携卷着未散的燥热,穿墙过巷,带起一股悉索的动静,远远听着,好似冤魂啼哭之声,令人毛骨悚然。
一日搜索,搜出来的幸存者数目已经达到五百一十二,搜救队伍扩展至一百二十三,至于从废墟中搬出来的冰冷尸体,少说也有两三千,密密麻麻摞成了堆,汗毛炸裂。
这数字,对于曾经繁华的上京城而言,实在微不足道,不过沧海一粟罢了。
其中,幸存的百姓绝大部分都是伤患,有些伤势较轻,
386:东庆地动(十八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