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重伤苟延残喘,至于那些还在赶来路上的,听闻九将军已经被斩,先是茫然无措,然后丢下武器拔腿就跑。
当然,最后还是有千余人被俘虏,这些人都是“战利品”!
孟浑定了定神,对着身边的部曲道,“收拾战场,给受伤的兄弟包扎伤口。至于已经阵亡的兄弟……记得收殓他们尸体,以后也方便入土为安。”
这些部曲,不仅仅是姜芃姬的私兵,更是孟浑一手带大的“孩子”。
他在部曲上耗费了数年心血,损失一个人,他都心如刀绞。
可作为一名将士,他明白一个道理——生而为将者,战死沙场,此是荣耀。
孟浑面无表情地挥了挥刀,将刀面染着的血甩到地上,然后收回刀鞘。
他需要尽快和郎君会合,稳住情势,免得青衣军余孽临死反扑。
此时,姜芃姬带走的五十余部曲已经占领县府,把守县府出入口以及各处要道口。
诸人见到孟浑带人过来,纷纷行礼。
孟浑开口问,“郎君可是无恙?”
两个护卫一脸崇拜地道,“郎君无碍,正在厅内等着您。”
孟浑点头,深吸一口气,抬脚踏入大门。
县府依旧灯火如昼,蜡烛还未燃尽,早已冰凉流尽鲜血的尸体还都躺在地上,无人收殓。
他接越过那些残肢断骸,径直向前走去。
姜芃姬端坐上,九将军的头颅放在一侧,一双眼睛始终睁着
413:入主象阳(一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