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免得招恨得罪人,平日里遵循多听多少说话的原则,存在感低微,几乎成了一个透明人。
他与大部分人都维持着浅淡的关系,稍微有些交集的,似乎只有典寅了。
朝堂有一段时间结党营私的风气很重,典寅始终只是独行侠,只对陛下一人忠心。
这耿直的汉子生得粗犷凶狠,满脸络腮胡须,实际上性格略显内敛和腼腆,心性通透。
大部分人都轻蔑卫慈的时候,唯有典寅还维持着平常的态度。
如今的柳羲不是土匪,她是柳氏正经八百的士族贵子,这俩人自然没了不打不相识的机会。想起典寅伤势沉珂伤口爬了蛆虫的情形,卫慈不禁暗暗冒冷汗。
若是来得晚了,兴许未来的悍将典寅将不复存在了。
卫慈倒是没有刻意去改变什么,他只是想当个牵线人。
前世陛下降服典寅,让他拼死追随,这若一世君臣缘分尚在,典寅也合该是她的。
若是无缘,倒也不强求。
总之,不管那么多,先把人拐到象阳县再说。
张平见卫慈说得信誓旦旦,不由得收敛轻蔑之心。
跟着典寅落草为寇的青年,大多都是同村和邻村的同龄人,他打小就是这些人的老大哥,所以说话很有分量,这一窝土匪以他为。
众人收拾行李,准备一路北上,路上靠着打劫青衣军谋生,顺手救下一些无辜的百姓,有时候为了避开青衣军的大部队,他们还得绕个远
460:第一个冬天(七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