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位询问应对之策,卫慈信封里面仅有寥寥数语。
偏偏是这么几个字,令姜芃姬舒展眉眼,眸光泛着欣喜之色。
她看了这封信,取来火折,将它点烧成灰烬。
“若是如此,看样子要拜托古叔在北疆捞最后一笔金了,捞得狠一些!”
眸色似有精光闪动,她摊开一张纸,研磨提笔,写了一封信。
“来人呐,将砖窑管事头子喊来,有要事相商。”
北疆三族军队之中,步兵和骑兵达到了一比二的程度,若是战马大批量染病死亡,无异于是砍了他们左膀右臂,近几年内别想恢复巅峰战力,更别说南下,这给姜芃姬的成长争取了极多的时间。
之前还觉得时间不够,如今却稍稍松了口气。
只是,她并没有彻彻底底相信信上面的内容,不是怀疑卫慈,仅仅是因为蝴蝶效应,谁知道北疆马瘟会不会定时发生?也许被蝴蝶翅膀扇没了,也许时间向后推移了。
在完全确认之前,姜芃姬不会掉以轻心,该准备还是要准备。
不过,不管北疆有没有能力挥兵南下,那边的生意也做不长久了。
姜芃姬打算捞最后一笔钱,再坑个上百万贯。
砖窑管事连夜赶来,姜芃姬令他再开砖窑,烧制一大批精致的玻璃器具。
之前坑北疆,烧制的玻璃器具数量有限,卖得也慢,造成一种玻璃很贵重的假象。
几乎每个北疆贵族都以拥有一套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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