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午安,扭头便去处理自己的事情。
徐轲这么一个大活人,愣是被丰真给忽略了。
“喝酒了?”徐轲诧然。
主公竟然如此纵容丰真,允许他政务厅工作期间喝酒?
风瑾长叹一声,道,“主公让典寅盯着他,不允许他用寒食散或者过度饮酒,也不知道这人将酒藏在什么地方,每日午休必然喝得醉醺醺,只是他的政务却做得极好,未曾出错。”
对于姜芃姬来说,只要属下没有踩到她的底线,她也乐得纵容他们,允许他们有自己的私人爱好,丰真能在典寅的围追堵截下保持每日半壶酒,要说没有姜芃姬默许,绝不可能。
风瑾和徐轲都属于私生活检点,作息自律的典范,对于丰真这样背道而驰的家伙,他们肯定看不惯的,只是姜芃姬都没怎么追究,他们也不好对丰真加以约束,只能眼不见为净。
两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丰真也是光明正大地听。
他嗤了一声,嘲笑这两人。
典寅围追堵截厉害,但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藏几坛酒偷偷喝,小意思。
更别说,他的酒友还是她们的主公姜芃姬,典寅要是能现了,那才叫奇怪。
他得意地想着,一低头,现桌上多了两封卷着的属性,火漆还没揭开。
给他的信?
丰真揭开一看,酒意醒了大半。
“哎呀呀——糟了!”
风瑾听到动静,问道,“生何事
574:北疆马瘟(一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