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,只希望天下一统,河清海晏。只要能达成志愿,主公是男是女,对慈来说有何区别?”
杨思哑然,对答不出。
半响,他低声问,“主公性别之事,还有谁知道?”
“慈一个,你一个,怀瑜一个,其他人不知道。”卫慈停下笔,将写好的竹简摊平,烘干墨迹,口中说道,“不过其他人哪怕知道了,估计也没什么反应。丰子实,他是浪子性格,放荡不羁,随性所欲,视世俗为粪土。亓官文证,他哪怕不知道真相,怕也是有所察觉了。至于徐孝舆,他与主公情谊非同一般,忠心耿耿,伴同主公从一介白身走到现在,岂会变心?”
杨思诧然,“风怀瑜竟然知道?”
他刚才还担心风瑾来着,毕竟以风瑾的家教来说,这人是最不可能接受现状的。
结果嘞?
人家是知情者!
卫慈说得极为淡然,“嗯,他知道。慈听怀瑜闲谈,他家长生出生,正逢地动,上京被毁,十室九塌,死伤无数。怀瑜的长女长生,那还是主公亲手接生的,你说他能不知道么?”
杨思:“”
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冷静之后,杨思突然想起一件事情。
“主公隐瞒世人那么多年,为何要突然告诉我?”
卫慈道,“还不清楚?丸州牧,势力说大不大,说不小不小,揭穿身份,时机刚刚好。告诉你,不过是试一试水,探一探接受底线。等
665:会盟湟水(二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