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膝下有个儿子,两人又有好感,算是天造地设一对。日子一久,戳破那层隔阂,商量之后,预备搭伙过日子,互相扶持。
不过,女子的公婆却无法接受,大骂女子犯贱,不为他儿子守节,还污蔑两人很早就有了不正当关系。这对夫妇还闹到族长那里,希望能将这个不洁的女人淹死,免得脏了家族名声。
青年常年打,倒是靠着一身蛮力将前来抓人的人吓了回去。
他护得住一次两次,哪里能护住女子一世?
今早,女子发现闺女和继子失踪,生怕孩子被人牙拐卖或者被公婆丢进山里喂狼,匆忙出来找寻,没想到这是个调虎离山的奸计,她被一早埋伏好的族人抓住,强行抓到池塘溺毙。
等青年意识到不好,急忙赶来,什么都晚了。
听了这个故事,灰衣男子短促而嘲讽地“呵”了一声。
这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是什么——
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,义正辞严地要求天下女子守节!
“这些银两你拿去,换个地方。要是等哪天他们想起来了,说不准会将这女娃也抓了……”
青年哭得涕泗横流,瞧着受了莫大委屈,不过他没接受灰衣男子的好意。
对他来说,灰衣男子没有过来唾骂他和女子,已经是最大的善意。
灰衣男子轻叹一声,将钱袋交给了缩在一旁的男童,又忍不住揉了揉女童的发髻。
“这世道怎么了……”
678:会盟湟水(十五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