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,分明是谢谦卖妻求荣,强迫她委身别的男人……这样畜牲的行径,他竟干得出来!你说他还是男人?你告诉我,谢谦到底在哪里,让他出来对峙!”
李赟一怔,对方说得言之凿凿,不像是撒谎。
不过,他还是维护自家师父的。
小公举就是喜欢无脑护,不服来干啊!
“荒谬,家师出身嬛佞谢氏,他还需要卖妻求荣?”
他不知道谢谦出身,毕竟他师父也没和他说过这样高大上的背景。
不过当年在象阳县时候,柳佘提及过,李赟一直记着。
那人不由得语噎,险些应不上来,半响才道。
“嬛佞谢氏又怎么了,嬛佞谢氏就不会出卖妻求荣的渣滓?”
一旁的杨蹇不由得扶额,嬛佞谢氏当然不可能出卖妻求荣的渣滓。
通俗来讲,人家可是东庆四高门综合实力排行第二的士族门阀呢,族人多是文武全才。
谢谦作为那一代的年轻领军人物,身份贵重,甚至敢藐视天子。
不管是天子也好、昌寿王也罢,谁能让谢谦舍弃爱妻、丢弃男人尊严,将妻子推给另一个男人?更何况,当年部下遇见王惠筠的时候,谢谦死讯已经传来三四年,这其中大有蹊跷。
杨蹇不止一次劝诫这个部下,偏偏这人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牛脾气上来,拦都拦不住。
“简直无理取闹,再污蔑家师一句,定然要你血溅三尺!”
693:护犊子的主公(三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