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天。
一群大臣急忙忙哭丧,当陛下面带讥笑地出现,十几张齐刷刷转为土灰色。
第二次是陛下大肆推行科举、土改,世家利益被牵动,暗中策划宫变。
第三次是雍宸十八年,陛下病重,缠绵病榻数月,章祚太子在世家拥立下试图逼宫。
想到最后一条,卫慈觉得胸腔传来阵阵抽疼,疼得他忍不住捂着胸口,面色化为苍白。
他苦心教导十数年的亲儿子,竟然蠢得被人利用,反而对生父生母倒戈相向。
皇权帝位,吸引力当真有这么可怕?
卫慈迷迷糊糊间又回到了梦境之中,耳畔传来熟悉的嘶吼。
他木愣地站在原地,神识从身体抽离,做不出反应。
那一字一句,字字戳在心间。
除了皇储继承权和皇子的身份,卫慈从委屈过这个孩子,末了却得来一句“奸人”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