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失败的男人,值得旁人效忠?因此,每当安慛à é邀请,诸多名士不是避而不见就是推诿。
安慛也不是厚脸皮的人,他知道人家看不上自己的条件,只能悻悻而归。
他一面带着手底下的人到处投靠,寻求庇佑之地,一面寻找机会咸鱼翻身。
终于,他等到了机会。
“听闻渊镜先生的弟子在附近游学……”
安慛眼底冒出火苗,他想起湟水会盟之时,渊镜先生首徒程靖的表现,心中火热更甚。
“游学?这里是什么情况,哪个傻瓜跑来这里游学?主公,莫不是听错了吧?”
东庆虽乱,但也没有南盛这边这么乱,到处都是肆虐抢掠的蛮族。
一个书生跑到战乱之国游学,这不是“行万里路读万里书”,分明是上赶着找阎王投胎。
安慛道,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总该去试一试。”
身边几个下属心里打鼓,他们真不看好安慛的打算。
安慛笑道,“渊镜先生一共收了四个徒弟,首徒程靖程友默,如今效力于昊州黄嵩,幼徒卫慈卫子孝,效力于丸州柳羲。剩下来两个,一个是韩彧韩文彬,一个是吕徵吕少音。听闻韩彧已经接受东庆浙郡许氏嫡长孙许裴的征辟,成为座下别驾。那么剩下的这个……”
“吕徵?没听说过。”
众人摇头如拨浪鼓,吕徵还真没什么名声。
渊镜四徒之中,程靖和韩彧出身琅琊名族,卫
921:南盛诸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