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何时有那种心思的?”
毕竟是女性主公,颇受苛责。
若是和自己下属扯不清关系,指不定名声会臭成什么样子。
“什么时候呀?我也记不清了。不过文证大可以放心,子孝不会影响我的志向。”
亓官让一直以局外人态度观察周遭情势,他对局面看得比当事人还要清楚。
“让倒不担心主公,反倒是子孝那边……”亓官让拧眉。
卫慈没有刻意抢风头,存在感也不高,但仔细思量他做的事情,谁也不能说他不是栋梁。
这等人才不应该被埋,没更不应该像金丝雀一样被拘束在笼子里。
如果不这么做,任由他一展才华。
纵然主公不介意,其他臣下会没有心思?
一个势力最重要的就是和谐团结!
“当真非他不可?”亓官让问。
“非他不可!越是相处,越是觉得他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。”姜芃姬笃定地道。
“有抱负的男儿,谁想当一只金丝雀?他不愿意苟且,主公恐怕也不忍心让他委屈。”
若是公开身份,卫慈必然要远离权势中心。
不是不信任他,仅仅是为了势力内部团结,以免其他人生出不平衡或者负面情绪。
若是姜芃姬一意孤行,兴许会害了她,更害了卫慈。
“那……文证以为?”
亓官让道,“不如一直瞒着吧,让也当自己浑然
942:欠我们的三城,该还了(四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