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尖锐,一开口就给聂洵甩一顶“结党营私”的帽子。讲真,这个上眼药的本事,搁在后宫也不算太拙劣,至少能活个十几集呢。
聂洵面色阴沉下来,余光扫过帐内众人,不得不忍下给予脱口而出的反驳。
开战在即,文武相争可不是好事儿。
“老将军这话可就诛心了,洵不过是为了防范于未然。老将军不熟悉浙郡境内的环境,若是截粮不成反被围堵,大意之下中了敌人奸计,届时如何脱困?”聂洵忍下怒火,耐着性子解释,殊不知给自己立了个可怕的,“若洵有半点儿私心,主公慧眼如炬,岂会看不穿?”
原信冷笑以对,聂洵这话他是半句都不信。
聂洵为了大局而退让,原信只当他心中有鬼,不仅不谅解反而咄咄逼人。
他知道聂洵想要举荐谁,一个出身浒郡的将领,以前没什么名声,根本没多少作战经验。
聂洵想将截粮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萌新,私底下打什么鬼主意,他会看不穿?
不就是看原氏将领在军中权柄太大,所以想要怂恿主公扶持新人平衡军权?
若是让聂洵得逞了,那些得势的将领便会承了他的情,他在主公帐下的身份也水涨船高。
哼——
算盘倒是打得响!
原信已经给聂洵戳上“吃里扒外”、“图谋不轨”的印记,任凭聂洵说什么做什么都能阴谋论一番。原信冷笑着出列,说道,“末将愿立下军令状,若不能截下
1169:伐许裴,诸侯首杀(三十九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