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教三千学生,三万、三十万甚至三千万……不过为师仅有一人,如今看来远不如孔圣人。”
他有远大志向,但现实却是残酷的,渊镜先生能教出精英学生,但这点儿成就感远不及教化万民、开启民智更加强烈。他一人精力有限,但他可以将自己的“道”传递下去。
也许一代又一代之后,循着他的“道”而开启民智的百姓会越来越多。
韩彧听后,整个人都处于震撼的状态。
渊镜先生道,“你的‘道’,便是你愿意赌上一生时光的事情,性命在它面前也不堪一击。”
在恩师的指点下,韩彧感觉蒙着自己眼睛的浓雾渐渐稀薄,露出他脚下的路。
这条荆棘小道向远处延伸,他也不知道“道路”尽头通向何方。
韩彧从回忆中醒过神,平淡地道,“彧之道,是‘法’。”
谢则懵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。
“法?”
韩彧点头,笃定道,“对,就是‘法’!公平公正的法律!既不偏袒有权有势的人,也不情势无权无势的人。‘法’的面前,一律平等。是‘法不阿贵,绳不挠曲’,是‘刑过不避大臣,赏善不遗匹夫’。奸佞无所遁形,一切的恶、不公和污垢都无法躲藏。唯有‘法’盛行的世界,百姓才能安居乐业,不愁君主昏庸、佞臣作乱、官吏欺压——那便是彧的‘道’!”
不别亲疏、不殊贵贱。
听到韩彧的话,谢则不知是何
1193:伐许裴,诸侯首杀(六十三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