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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位副将目睹这一切,惊得手脚冰冷,眼睁睁看着聂洵的身躯软倒在地。
鲜血在他身下的土地汇聚成一滩血泊。
众人看了之后,如坠冰窖。
原信竟然已经嚣张至此
聂洵是黄嵩的谋士,不管他犯了什么错,最后也该交由黄嵩处理,原信凭什么向聂洵挥刀
仗着自己是主公宗族本家的长辈,他就如此有恃无恐
“拖下去!此人阵前动摇军心,其心可诛……杀之,以儆效尤。”
冲动过后,原信心头也有一丝丝的懊恼,很快又被愤怒淹没。
原信的话底气不足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砍都砍了,难不成还道歉不成
副将上前道,“将军,聂军师到底是主公依仗的心腹,阵前杀他,传回去怕是对您不利!”
看似帮原信说话,实则是为聂洵说情。
伤口虽深,但没有伤到致命处,若是及时止血,还能保住小命。
原信更加看重自己,聂洵真死了,的确麻烦。
他口气软了两分。
“拖下去,看管起来!”
副将生怕他反悔,连忙道,“遵令!”
聂洵的伤口很长很深,放血起来也是贼可观,这才多一会儿啊,他的衣裳已经被染湿了。
搀扶他的兵卒抬手一抹就是一手温热的血。
聂洵的脸蛋十分白皙,哪怕他为了让自己看着成熟一些,蓄了短
1268:伐黄嵩,东庆一统(十)(4/5)